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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何人不識酒 酒文化功用
來源:未知     發布時間:2019-09-02 08:12:47      文字大小:【小】【中】【大】

中國是卓立世界的文明古國,是酒的故鄉。中華民族五千年歷史長河中,酒和酒類文化一直占據著重要地位。酒在中國,可謂“天下何人不識”。

歷史越空數千年,酒在人們生活中一直有著特殊而微妙的地位,滲透到了人類社會幾乎每個領域。酒由此介入了人們的精神生活,形成了人類文明長河中一道絢麗的風景——酒文化。

酒之功用,起點超然,首推祭祀。

在古代,酒被視為神圣之物,“飲必祭,祭必酒”,“百禮之會,非酒不行”。

祭祀為通天、通地、通神、通祖。古人在強大的自然力面前,往往自感渺小無力。對神秘未知世界的恐懼,促使人們于幻想中祈求力量和智慧,尋求心靈的寄托和慰藉。祭祀在這里大顯身手,試圖在終極回溯中得人和天地萬物的本源之道,以期通過溝通上天或祖先,獲得超能力。酒的致醉功能無疑為此提供了最佳媒介,在想象的空間中溝通了生理與心理、現實與理想。酒由此超越客觀之物,而成為一種文化象征。

酒之功用還在于“循禮”。

制定飲酒禮節,在人因酒而“思接千載、神游八極”、難以自制而可能擾亂社會秩序之時,顯得極為重要。

因此,早在遠古時代就形成了一些大家必須遵守的禮節,將飲酒視為莊嚴、莊重之事,非祀天地、祭宗廟、奉嘉賓而不用。主持饗宴中的酹酒祭神活動之人,被稱為“祭酒”,后被人們用以泛稱位尊或年長者。漢魏以后,“祭酒”還曾被用作官名。古時飲酒,因其神圣性而生出許多繁復的禮儀,如“酬”、“酢”、“避席”等,雖有繁文縟節之嫌,卻也有促人循禮之教化作用。

在文學藝術的王國中,酒曾是許多藝術家解脫束縛、獲得藝術創造力的重要途徑。

在古代詩人筆下,酒何其神妙。曹操的“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”、杜甫的“李白斗酒詩百篇,長安市上酒家眠,天子呼來不上船,自稱臣是酒中仙”、蘇軾的“俯仰各有志,得酒詩自成”、李清照的“年年雪里,常插梅花醉”……都顯現出酒在藝術中的豐姿。

歷代文學作品中,描寫酒之為用更令人嘆為觀止。《紅樓夢》中,酒表現為一種“雅”的形態。其中寫到飲酒,必作詩,行酒令;在《三國演義》里,表現為一種“謀”的形態。書中寫以酒謀事,如青梅煮酒論英雄、周瑜假醉詐蔣干等,都散發出濃濃的權謀之氣;在《水滸傳》中,則表現為一種“勇”的形態。眾多英雄人物無酒不歡,以酒壯志,像武松景陽岡打虎、魯智深醉打山門、倒拔垂楊柳,連謹小慎微的宋江,幾杯酒下肚,竟也敢在望江樓上題寫反詩;而《儒林外史》中的酒,則表現為“清談”的形態。書中有大量的清談和酒的關系,顯示出酒在結構作品,揭示文士生活、心理,展現他們對社會看似輕松實則戲謔的生活態度等方面的重要作用。

酒的理想狀態,是在精神的自由和行為的約束之間形成一種平衡。

不過,其中尤重“度”的把握。孔子說“惟酒無量,不及亂”,意思還是要在“禮”的范疇中,不逾矩。春秋時期的政治家管仲,說過一句名言:“沉于樂者洽于憂,厚于味者薄于行”,一次齊桓公問他為何不飲酒,他說:“酒入口者舌出,舌出者言失,言失者棄身”,“臣計,棄身不如棄酒。”

但酒之于社會、歷史、文化、人生抑或社會、歷史、文化、人生之于酒的關系的命題,必將被持續言說下去。

葡萄酒文化與白酒文化是不同的,白酒幾乎伴隨了中國人一生的成長,出生的滿月酒,周歲的周歲酒,成年時的成年酒,大婚時的婚宴酒,幾乎一生的重要時刻,都離開酒,所以酒才會有如今的“天下誰人不識酒”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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